胞里面还不觉得,一听到有人欺负到头上来,立马拍案而起,周婷从鼻子里头哼出声来,这二百五教皇以为现在是一百年后呢:"那汗阿玛怎样说的?这是把咱们当成高丽倭国了呢。"
康熙却没有如周婷想像的那样发怒,而是亲自写了封信给教皇解释中国礼仪,详尽的解释"天""帝"在中国意为何物。
这实在是太好脾气了些,想想葛尔丹再想想台湾,哪一个在指完康熙的鼻子之后还得能到这样的回应。
自同传教士接触以来,他深为西学所震撼,西方流传而来的武器医药都有过人之处,但那他推崇的也只是西学,而非西方教派。
作为一个封建帝王,权力的凝聚才是第一位的,那个信佛信到把自己舍出去的梁武帝实在是荒诞可笑,任何时候宗教都只是统一的手段,他亲选活佛为的就是巩固藏地的统治,而不是把活佛抬到跟自己一样的高度来对他指手画脚。
教皇发布禁令的事儿胤禛并不过于忧心,既然已经解决过一回,这一次就有了经验,他在上疏中提到了人口流失米粮不足和当地的民生问题。所有已经站班的兄弟们当中,他的这份奏折是包含问题最全面,也最务实的。
康熙把几个儿子呈上来的奏章按侧重分类归出来,十三十四的跟胤禛多有相同处,魏珠弯着身子上前添了茶,又悄没声儿的退了下来。
全都看完之后,康熙又把胤禛的那一份拿出来从头翻阅,嘴角含笑微微点头,手指在"不习中华文义道理,即作此妄论。"上面轻轻点了两下,胤禛拉出利玛窦作对比,言明西方传教者当先学习中国文字语言风俗,然后再能进入内陆传教。
这正符合康熙心中所想,这些洋人来往中国,自然是仰慕圣化的,利玛窦也是靠着这个扣开了传教的大门,他带来了油画技术几何原本这些西学,但他也首先承认了中国人的博学,赞叹了这个古老国家的伟大之处。若他跟现任教皇一般行事,只宣扬天主而视祭祖为异端,那恐怕才到澳门就被当地民众给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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