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臣,竟没有一个能落下好下场来,史书之上恐怕他难逃刻薄寡恩的评断。
胤禛一路走到了周婷的屋子才觉出不对来,屋子里有股淡淡的药味儿,小丫头们全都束束脚下的站在墙边,一掀帘子,周婷正背着躺在床上,身边只坐着翡翠,见胤禛进来赶紧站起来行礼。
他皱一皱眉头:"福晋这是怎么了,珍珠玛瑙两个又去了哪儿?竟不侍候着?"一个走开总要留下一个来,两个大丫头都不在,是出了什么事儿?
翡翠曲着膝盖压低了声音:"主子刚喝药睡下了,"后头那句声音更低:"主子着玛瑙姐姐去看珍珠姐姐的伤势。"
胤禛走到床边一瞧,周婷正闭紧了眼蹙着眉头,脸色泛白转头就问:"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主子无事,只吓着了,连喝三剂药压压惊就好。"药碗还在桌边摆着呢,只剩一个碗底。
压惊?伤势?吓着了?这三个词胤禛听的眉头死紧,内宅里头能有什么把她吓得倒在床上?翡翠垂着头不敢抬起来,床上的人听见声音不安稳的动动头,散开的青丝衬得侧脸青白。
"苏培盛!"胤禛猛得转身出去,苏培盛正站在廊下听小太监回报,闻声一低身子,胤禛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把事给我回清楚了。"
苏培盛一进府就看见徒弟小张子躲在柱后头给他打手势,胤禛在前头大步往正院里走,小张子错开步子缩在苏培盛后面一路跟到了正院,等胤禛进了里屋,苏培盛回转身刚想要问两句,还没听见个头尾呢,胤禛就出来了。
苏培盛脑袋一低微微一侧身子,索性叫小张子来说,一面还使了个眼色,小张子即便看不懂他的暗示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脑子里飞快的打好了腹稿这才开了口,躬着身回话:"昨儿主子爷着人去捡上好的火狐狸毛,今儿寻摸着了,苏公公吩咐奴才给福晋送来。"
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苏培盛,苏培盛眼皮微微一动,他复又低下头去:"福晋在屋子里同宋格格说话,奴才在外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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