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周婷伸出素白的指尖捏着石榴往嘴里塞,指尖染上点点红晕,吐出来的石榴籽把帕子染成了浅紫色。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照在周婷身上,懒洋洋的让人升起睡意来,她眼睛一合,立马就有小丫头接过帕子给她盖上哆啰绒毯子。
胤禛不在的这些日子,周婷就当是给自己放了长假,不必每天揣摩他的心意,不必事事都先围着他转,不必死压着这些后宅里的女人不叫她们见光。不独是东院那些女人,周婷自己都先松了一口气。
胤禛不在,规矩就松些,趁着园子里花木盛,周婷许她们出来游园划船,有些女孩子才不过十三四岁,见着水鸭子还要笑叫两声,拿柳枝打水去逗它们扑翅膀,年轻的脸上全是笑意,周婷皱着眉头坐在水榭里瞧着她们,有时候也会心软叹息,可只要一看到两个女儿的脸,她就能重新硬下心肠。
东院里的那些女人,她是能不见就不见的,年纪还这样轻,就已经在后宅里挣扎着讨生活了,周婷自认不是个恶毒的人,但她也不打算把胤禛当成蛋糕那样分掉。她们再可怜也是站在她的对立面的,也许一个不小心就又养出一个李氏来,现在对她们仁慈了,就是对以后的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