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一句"姑娘们当心分寸,别过着了。"都没对象。
喜妞接着照看她,一时精心一时疏忽的让她不断病情反复,拿捏着分寸不敢太过,但婉娴是个闲不住的人,她药是顿顿都喝的,人也天天躺着哪儿都不去了,可心却没停下来,不断差喜妞去启祥宫打听事儿,不是问石家小姑娘又得了谁的赏了,就是问今天又是哪个娘娘召见秀女了,十个问题里面有八个要拐到永和宫上头去。
婉娴天天盘算着她那排的那只舞,给喜妞银子叫她去弄坐屏过来,这样大件的东西喜妞肯定是弄不着的,就连白布也难得,宫里没事不许用白的,最后给她弄了些青布过来,婉娴拿胭脂点在手指上头愣是一边转圈子跳舞一边在青布面上点出一付红梅图。
喜妞慢慢也琢磨出味儿来,现如今侍候婉娴的就只她一个,婉娴有什么话也只能跟她说,说的多了难免就露出些意思来,越听越心惊,喜妞看着婉娴心底凉成一片,日日趁着拿汤药的功夫去前头探听消息,周婷不再进宫来,但珍珠却时不时被她派进来送东西顺便关心关心侄女婉娴的"病"怎么样了。
"珍珠姐姐,你可不能坑我呀。"喜妞衣裳上头有很浓的一股药味儿,珍珠闻见了微微一笑:"你且宽心吧,等咱们姑娘顺利出了宫,一家子人都要谢你呢。"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来:"主子说了,给你首饰怕扎了人的眼,这金银福珠你拿去玩吧。"
已经走了第一步,反正也回不了头了,喜妞只当婉娴是真的"偶感风寒"一咬牙把那只荷包接了过来,荷包用的是平常布料,入手却不轻,她冲着珍珠点点头:"我自会精心侍候姑娘的。"
"我不坑你呢,这真是家里的主意呢。"看出了喜妞的担忧,珍珠拍拍她的手安抚了她两句:"你只管看好了人,别叫她出了什么岔子。"
这话倒是真的,周婷一回家就请了西林觉罗氏过门,珍珠于这件事知道的算多了,周婷却还是在那拉夫人来的时候把她隔出了里间,只留下乌苏嬷嬷一人,外间隐隐能听见里头的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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