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培盛劝他就寝才回过神来,抬起手揉揉眉心。
见微知著,仔细一思量
往常这样的事未必就少了,只是他从未察觉过。胤禛忍不住在心里愧疚,就为着他的那点顾念,倒叫妻子跟着受了委屈,她一句也没诉过,可抬灯进来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的,这事儿是恶心着两个人呢。他还有气可出,她却得装着不知道。
胤禛微眯了眯眼睛:"侧福晋那儿的灯,是谁去办的?"
苏培盛一个激灵弯腰回话:"是奴才去办的,"赶紧把李氏什么时候吩咐的拿了多少钱去办的全说了出来。
"就隔了一个晚上。"胤禛斜着眼睛看他:"是哪个奴才舌头这么长。"
苏培盛把脸埋了下去不敢接话,两个跟着的小太监被这样的目光一扫都跟着弯下了腰,这正院南院别苗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往常这样的事他们是跟着收好处,这回差点吃瓜落,全都不敢吱气屏气凝神,就怕被迁怒了。
胤禛站起来像是忘了之前说的话似的:"去书房吧。"他还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去见周婷。
去书房要经过正院,胤禛看了一眼里头的灯火吩咐道:"跟福晋回一声去,也免得她等。"还是小张子来回报的,周婷不知道胤禛心里在想些什么,皱皱眉头:"咱们歇了吧,明儿事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