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进出的人多,院门看守就松懈起来,还有几个丫头仆妇站在廊下晒太阳侃大山,见到周婷来了贴着墙根给她行礼,周婷也不理会,倒是玛瑙狠狠扫了一眼。
一路走到亭子里,珍珠早就把面对着湖的那一面窗户开打了,木芙蓉的红花印着绿水漂亮得很,周婷马上把烦心事抛到脑后,不会针线就不会,谁还敢叫她做不成。
看看蓝天红花碧水吃吃点心一天就这么过去,周婷泡了脚歪在炕上翻着一本绣花样子,玛瑙就说:"今儿十五呢,爷恐怕要来的,主子要不要换身衣裳?"
"啊?"
没人跟她说还有这个义务呀,周婷压根就没想过还有这种规矩,初一十五还规定要跟老婆交公粮?那清宫剧里的那些大老婆们怎么还一脸没被滋润的枯败样子?原来不是丈夫想睡谁就睡谁的吗?
难道她除了当个合格的布景板老婆陪吃陪喝之外还要陪睡?
周婷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流行清穿小说了,一个宿舍的女孩子们迷得很,她也捡着两本出名的在马哲课上看过,不论哪一本都没怎么提到过四爷的正牌嫡妻,她就一直以为她跟背景墙差不多。
再说了,书里的四**十十三十四那叫一个痴情无悔啊,除了女主之外不管是大老婆小老婆还是通房丫头那是绝对不看不碰的,说守身如玉都是轻的,冷不丁告诉她,原来初一十五必须睡老婆她接受无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