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的,芷兰出去的时候听人说的,用的是绣花的剪子,藏在了枕头低下,晚上睡觉的时候对着喉咙戳进去的……"
青芝脸色苍白,太吓人了!
苏龄玉双唇紧抿,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惊异之色。
出嫁对一个女子来说,不啻为第二次投胎做人,却在还没嫁人前,就清楚地知道那是一个必死的深渊。
只是她没想到,苏绣玉竟这样绝决。
苏龄玉叹息,原本她还以为大家闺秀活得舒服,却没想到,其实都那样。
"这样一来,苏家和孙家的亲事是注定成不了了。"
苏龄玉眼中浮现出冷意,"咱们绝对是会被迁怒到的,先下手为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