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右手支撑在桌前拖着侧脸，想象着希尔伯特和弗兰克看到那句话的画面。
看不懂？或者似懂非懂？看起来很深奥，却实际上没得到什么实质的内容？
这就对了！
就是要这种看似深奥却模棱两可的提示最引脑补，能在心里不断堆砌起探索欲，当然，也方便秦小侠帮助将长久来压抑在希尔伯特心灵中的种子催化。
就像当初自己在希尔伯特心中埋下查库斯家族“血脉力量”的暗示时所留的悬念。
是自我怀疑还是“看破心灵”？
既然到了如今并没有出现自我怀疑，那么也是时候“看破心灵”了。
‘或许希尔伯特之前流露的消沉也不是没有坏处，就让我确认一下人类心灵力量的能激多少潜力吧！’
而秦小侠本人，就需要抓住那一瞬间的感觉了。
ps:今晚通宵加班搞标书，第二章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看工作进展了，回家是不可能回家了的。
所以各位读者大佬就别等了，明早一刷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