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级数相差太大,目前研究所的那两人,从各项指数上都无法同他们比较。”
“嗯,继续跟进吧,不过不要太激烈,不要引起对方反感。”
内勒揉了揉额头缓解疲劳后下达指示,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听说这次我们有一名年轻特工表现优异?”
“是的组长,他叫卡尔诺依曼,墨尼黑本地人,处于休假阶段,他当时听到动静驱车赶到了‘第一现场’,有限度参与战斗并支援了神秘强者,最后在死亡压迫下撤退。”
“根据其口述和周边平民的短暂的视频资料分析,卡尔射的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有效干扰了刺羽龙数秒,为其中一名神秘强者逃脱和另一名驰援引得了时间,心理分析师和战术评价官都对其打出高分。”
“家庭背景呢。”
“拥有一个大学在校的弟弟,一个高中生妹妹,其父离家十几年刚刚回归,祖父是二战6军上士,曾荣获二级铁十字勋章。”
内勒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
“是个好小伙子,我们正缺这种人!”
这句话也决定了卡尔日后在调组的官途基础。
“整理资料吧,争取明天将文件整合,把里面一些关键词换一换,某些我们关注的大国,似乎已经统一开始将这类称呼为‘异变事件’,可惜我们的外交部太无能了……”
电脑中还有一部分未确定真假的资料,内勒也准备一起加进去,这算是有了能说服总理先生和议会的筹码,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常动乱调查组的权利远没有世盟各国的特殊机关大,有些方面甚至比日国的状况都有所不如,更别提影响外交和经济领域。
但调组的不少人其实已经明白,在某些国家,类似他们的机构活跃度已经乎寻常,即便保密工作做的再好,透出的体量依然惊人。
而德意国的上层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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