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的嫡姊却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式,半点儿打圆场的意思都没有。
古代的大家闺秀不是最重家族名声,不管内斗得再厉害,出门也都保持着阖家和睦的假象吗?以前嫡姊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但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抿了抿唇,陶玉颜悄悄在袖内攥了下拳,快走几步到嫡姊身前开口道:"见过大姊姊。"
陶静姝只冷淡地点了下头,没有开口的意思。
此时,定国公府的其他姑娘相携而来,笑着同陶静姝问好,一群人围坐成桌。
"你们也好。"陶静姝笑着回应了她们,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曾分给一旁的陶玉颜。
若大家都是嫡出,有这种不同的态度也是正常,问题是,在场的嫡庶皆有,不仅仅有其他房的妹妹,也有陶静姝的另外一位庶妹在,所以陶静姝的区别态度便显得格外分明。
那是在国公府排行为九的陶玉枝,她今年十一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衣着首饰上却与同是庶女的陶玉颜有了明显的差距。
陶静姝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不赞同的直言不讳,"针线房平素给我做的衣服太过寡淡也就罢了,怎么也给小小年纪的你用这样素净的料子,衬得脸色都不好看了。"
陶玉枝局促地低了低头,讷讷不敢言。
陶玉颜忍不住轻咬下唇,悄悄攥紧了拢在袖中的右手。
陶静姝则兀自说下去,"我如今也不在府中,就劳烦五妹妹跟柳姨娘说一声,小姑娘花样的年纪,别委屈了,咱们府里也不差那几匹料子。"
陶玉颜觉得自己的脸好疼,这是被人当面甩巴掌啊。
陶玉颜咬牙道:"姊姊言重了,姨娘想是一时没看顾到才让下面的人钻了空子。"
陶静姝点了下头,表示了赞同,"家业大了,难免出几个刁奴,处置了也就是了。"
陶玉颜却觉得嫡姊口中的那"刁奴"说的是她们母女俩,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妾是半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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