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她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寒冬里身体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会倒。她一身素色,但是浑身最白的是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她的表情很平静,可是从发红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浓重的悲伤。
苏承律看得十分心疼,放柔了声音说:“节哀顺便,不要太伤心。你着不得凉,多穿一点。”
“多谢大公子。”
这几天一直在灵前跪着,即使有垫子,依旧挡不住寒气。
之后,苏承律并没有离开。
林家的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能赶他,只能招待他。
看着有战战兢兢的下人,苏承律说:“不用你招待,下去吧。”
原本身子很硬朗的林老太太在林老太爷走后,因为伤心过度病了,一直没好。
担心老太太一个人在房里乱想,几个小辈轮流去陪她说话。
傍晚,夏初霁从林老太太房里出来后,发现苏承律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她诧异地问。
看她这副样子,他怎么放得下心走?
不过苏承律没有出来。他只是问:“你忙完了吗?”
“你想干什么?”
“带你出去走走。”
夏初霁拒绝说:“我没什么心情。”
“没心情就更需要了。”说着,苏承律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夏初霁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四周,害怕被人看见。
苏承律就这么强势地把夏初霁拖上了车。
“大公子,去哪?”司机问。
苏承律顿了一下,说:“先开着吧。”
见车开了,下不去了,夏初霁气不打一出来,看向自己还被抓着的手腕,冷着声音说:“大公子可以放开了吧。”
苏承律松开手。
车从临城的街上驶过,一眨眼竟已经都是冬日的景象了。
夏初霁揉着被捏得发疼的手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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