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身上只穿了件单衣的奸细像是担心他们耍什么花样,没有碰那杯热茶,而是偷偷打量着夏初霁。
这个女人出现得太不正常。
“开始吧。”苏承律把玩着那把金贵的左轮手木仓说。
这次是赵处长亲自询问。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你穿这么少,冷吗?”
“你是哪里人?”
“你父母还健在吗?家里还有别的人吗?”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你要是都交代了,我们兴许还能放了你,让你回去过年。”
赵处长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奸细始终一句话没说,情绪上也没有一点变化,眼中像是一潭死水,仿佛抱了视死如归的心态。
这些不相关的问题都是夏初霁让赵处长问的。
通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