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不会干这种事,也可以排除,陈道长跟我们来往了这么长时间,为人也值得信赖,还是你师傅,也可以信任,要是站在我的角度的话我认为这些人里值得怀疑的只有陶水金了,虽然他跟你和吴老板是朋友,但真正的接触时间并不长,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是不是他泄露出去的。”
我苦笑道:“这根本不可能啊,这事我昨晚才跟他提了一嘴,而且我们一起喝酒喝到大醉,直到早上才醒来,他没有作案时间,不会是他。”
听我这么说朱美娟转而说:“对了,吃早餐的时候听吴老板提过,你们去当年的案发现场找线索去了,是不是因为这样被人盯上了?”
我点头说:“这个猜测倒是能成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凶手当时就在村里,我们进村调查的事被他洞悉了,很有可能就这样被他盯上了,我们在案发现场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为了阻止我们调查于是他就深夜上门来偷案卷,十年了还逗留在案发现场附近,这又说明凶手可能就是村里人!”
朱美娟绪,我正准备亲吻朱美娟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本来不想接,但朱美娟怕是什么重要电话让我接,我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有些恼火的接了起来,正要开口发发脾气却听到了陈道长的声音,这让我很意外,因为陈道长跟阿赞峰一样也是个不用手机的人。
“师父,怎么是你?”我愣道。
“幸好没拨错号码,我是拿观里的弟子手机打的,电话里说不清,你最好来一趟我这里,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你一个人来就好,不要带其他人,挂了。”陈道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发愣,陈道长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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