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敌人也会被硬刺扎的受伤,攻守兼备,在加上多手必打的作用,确实很适合阿笛,不过我仍是有些担心,问:“古巴孔敬,这刺猬山精会不会对事主造成反噬,因为这事主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怕他扛不住。”
古巴孔敬说:“反噬当然有,不过只要你们事后带着事主和佛牌回来,我会帮忙化解,不会出事。”
我感激不已连忙道谢。
古巴孔敬说:“不用太客气,我跟方老板是多年的朋友,我看在方老板的面子上才做这笔生意,我跟方老板合作了很长时间,对他介绍的人信得过,对了阿赞罗,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方老板来泰国了,他最近怎么样?”
我只好把方中华的遭遇简单说了下,古巴孔敬表示了遗憾,让我有机会给方中华转达他的问候。
告辞古巴孔敬后我们马上驱车回到曼谷,先是找了个僻静处,将刺猬山精阴料处理成粉末,融入一些温和的阴料,然后带着阴料就前往廊曼的寺庙,准备被材料压制成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