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似乎没有睡着,睫毛抖动,呼吸不匀,跟着她往我臂弯里缩了缩,呢喃道:“罗哥你不要有负担,我不会缠着你,谁也不会知道,以后我就做你泰国的情人,你来泰国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我的心情很复杂,大口喘气,妈的,反正已经失身了,我还装什么清高,破罐子破摔了,想到这里我索性翻身将李娇压在身下,李娇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睛等着我的宠幸。
正当我要发动狂风暴雨般攻势的时候卷闸门突然发出了声响,跟着就发现有东西从卷闸门下的缝隙钻了进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四下转动,我一个况,黄伟民声音沙哑,说话有气无力,明显熬夜了,他问我怎么突然就要去柬埔寨了,不是说还要三个月吗?
我说我也不知道阿赞峰在搞什么名堂,总之他通知了,现在我就跟他在一起。
黄伟民说他在唐人街那家店里盯着工人拆餐厅里的装修,看看能不能卖点破铜烂铁,都拆一晚上了,他困的不行,让我自己过去开车。
黄伟民连这种钱也要赚我也是服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