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汇合了韩飞,韩飞满头大汗不说,嘴巴都干的起皮了,看来真是费了不少唇舌。
我问他是怎么纠缠范晓良的,韩飞自责的说:“钱大哥,你这顾客确实脾气很臭啊,时不时一个变,弄的我应对的手忙脚乱,我把口水都说干了才勉强撑了五十分钟,我长这么大都没说过这么多话,好在我按照你的指导,想客户所想急客户所急,他说什么我就顺着他的意思去介绍,这才撑住了,只是太可惜了,对不起钱大哥,离你说的一个小时还差十分钟,唉。”
我笑说:“面对那种脾气怪的家伙,你能撑五十分钟已经非常难得了,别放在心上,我答应你的事还算数。”
韩飞很高兴,一把抱住了我,连声说谢谢。
回到酒店后我跟韩飞说要休息下,等四点的时候在叫我,我陪他一起去见客户,韩飞很识趣不打扰我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范晓良到底是怎么惹上这老太监阴灵怨气的让我想不通,既然这老太监有怨气,说明他不是自然死亡可能是横死,但他的棺材都被考古专家带走了,都没机会惹上老太监的阴灵怨气了,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