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拿钱办事,实际上是你聘请了我们,这是我们的分内事。”
尤健民感慨道:“虽然四万八已经是我的所有积蓄了,但如果能解决我和儿子遇到的问题,钱又算得了什么,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吴老板真不错,他说这活很麻烦,本来要收七万块,但我没那么多钱,他想都没想就给我打折了,你们为了搞清楚我身上的事汉口武昌两边跑,还帮我查问题所在,如今又请了专业人士、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保护我,还要对付那个害我的人,我感觉四万八已经超值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吴添这家伙真厉害,明明这种生意三万块起步就能搞定了,他愣是给谈到了四万八,还让人家觉得占了便宜,心甘情愿的掏这笔钱,其实这就是一些生意人提高原价在进行打折的简单手段罢了。
我说:“让顾客满意是我们的宗旨,时间不早了,有我们守着你不用担心,也不要紧张,只管踏踏实实的睡觉,有事我们会帮你兜着。”
尤健民感一变说:“他还在深度睡眠状态,害他的人应该发现有人在压制咒法了,这是隔空作法对你的顾客下手了!”
我紧张道:“啊,那怎么办?”
陈道长刚想动手施法,陶水金忽然从边上探过了头来阻止了陈道长,说:“道哥你先不急动手,让我来试试这龟孙,还把他能类不轻想隔空作法害任,道哥你看中不?”
陈道长只好收了架势,点头说:“中。”
跟着拉着我退了开来,只见陶水金站在尤健民身前,摆开架势,深呼吸了几口气,扬起左手拍在了尤健民的脑门上,二话不说就开始吟唱经咒,还是河南口音,听着跟紧张气氛格格不入,怪搞笑的,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就这样陶水金跟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以尤健民这个载体开始了隔空斗法。
陈道长也看的出了神,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魇术高人的咒法,挺特别的。”
随着陶水金吟唱的频率加快和声调提高,尤健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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