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般嚣张,他忽然觉得,倒也挺好的。
人这一辈子,能真正干自己想干的事的人很少,真正热爱警察这一份职业的也不多。
不过很巧,纪依北干了自己想干的事,并且热爱着。
纪哲看着照片,标准地敬了一个礼。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做到了。
桌子侧面白布蒙着尸体。
纪哲走上前,撩开一角白布,身体都在水里泡胀,狰狞万分。
纪哲皱眉看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眼陈溪和夏南枝,走上前跟市局来的局长说:“依北——我们带回去了。”
局长拍了拍他的肩,两人也算老相识了:“行,节哀顺变。”
纪哲用力抹一把脸,过来两个警察一前一后提起担架往外走。
“走吧。”他过去牵起陈溪的手往外走,又问夏南枝:“南南,你回去了吗?”
夏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