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拎她的鼻尖,“傻子才信你这鬼话。”
“那个人就信了啊。”
“呵,那人相信你高中和男朋友住在爸妈家里啊。”纪依北不屑。
“因为。”夏南枝停顿一会儿,看向纪依北,眉眼一弯,“我跟他说,我是你家的童养媳啊。”
“……”
时针跨过八点整,纪依北嘱咐夏南枝乖乖待在家里便上班去了。
夏南枝随便吃了点纪依北早晨时煮好的小米粥,趿着拖鞋溜达到书房,瞥见那把□□正放在书桌上。
弹夹已经被取出来了。
夏南枝食指绕过扳机孔,提起来把玩一阵,又百无聊赖地扔进书桌抽屉里锁上了锁。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
审讯室内。
赵峰大剌剌坐在椅子上,倒也称得上自在,他头发很短,发量又少像鸭子的绒毛一样竖立在脑袋上,指尖习惯性地绕着前额一撮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