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棵貌似郁郁葱葱的大树实际上已经成了没有生命力的枯树。
就像夏南枝小时候把过去的阴影全部憋在心中,于是患上了创伤性应绪:“我知道你在查就好,我相信你。”
“一会儿我找我爸了解些情况,如果能有什么新线索的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查出来。”
其实对于刑警来说,相对于残忍缜密的作案手法,他们更怕的是临时起意、甚至并没有太多关联的,足以掀起巨浪。
纪依北敛去不正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我知道,放心。”
纪依北对余晓瑶说的那句要查别的事不是匡她的,只不过因为夏南枝那条短信临时换了种方式。
吃完饭后,纪依北架起手机,发视频给纪哲。
“爸,最近夏叔叔的案子重新调查你知道了吧。”
纪哲面色沉重的一点头:“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了解情况,问吧。”
纪依北把今天刚了解到的疑点转告纪哲,又问:“我就想了解一下当时捉到王范的前后都发生了什么。”
“这就怪了——那时候的确是英霖接到关于军火案的线索,他给我们发了信息请求支援就自己一人去了,本来以为有一伙人但是后来只抓到王范一人,我们还没赶到就已经结束了,王范已经扭送回局里了。”
“是夏队亲手带回来的?”
“没错,但是很快又走了,王范被关在审讯室内,被铐上了手铐。”
“手铐——是景城公安的吗?”
“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