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小时候目睹过的,这些事情……具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纪依北突然眉头一皱,下意识抓紧夏南枝的手。
夏南枝慢条斯理地抬头——过大的刺激反而让她刻意或不自觉地伪装出“闲庭阔步”的模样。
她回握住那双宽厚的大手,轻描淡写:“我没事。”
接着她继续说——
“我从小长期并且持续性的极力回避那件事,所以对我来说很难回忆起当时的有关细节。”夏南枝分条缕析,简直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创伤。
“不过我去医生那几趟,作了催眠来回忆那晚的事,的确想起一些从前没有印象的事,我妈妈原来大约是可以活下来的,她以为我爸爸还在里面又回去找她才——死了。但是你说的我暂时还没有想起来……”
纪依北适时地打断她:“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