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
欧阳初茵点点头,果然对付冲动的人,激将法什么的最有用了。
她其实挺会看人的,言真的避重就轻她也能猜到原因,无非就是言慧又说了她什么。说真的,她根本不在意,想她上一世五岁成为童星出道,在演艺圈混了二十多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言慧那些话没新意,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对她来说连幼幼班的等级都不到,没半点杀伤力。
"堡主大人,你说那对母女到底在等什么?听众都到齐了还不开讲,很无聊的耶。"欧阳初茵小声抱怨。
眼下情况就如她所说的,关家母女也不知道为什么,关母坐着实在沉默不语,而关秀雅则在一边低着头走过来又走过去,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两人到现在也没说半句话。
"你自己布的局都忘了?"封言真无奈的摇头。"她们不是你安排的吗?"他指了指对望亭的小径上那两个手捧托盘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