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你在吗?"
"初茵……"他呢喃似的叹息。
"言真?"欧阳初茵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便让紫婉把烛火点燃。
"不要点火。"封言真轻声的说。
紫婉望向她主子,欧阳初茵对她点头,示意她先下去。待紫婉离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摸索着前进。
终于,她摸到了书桌,下一瞬间,她的手腕被抓住,用力一扯,她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言真,你身上好凉,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初茵……"他低喃,圈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初茵……"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欧阳初茵察觉他的异常,担心的问。
"初茵,你说,人心是什么?"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项,喃喃的说着。
若虚门、若虚门,那是父亲的师门啊!
"你说,为什么有人能在杀了同门师弟,又重伤了师弟的儿子之后,还能好不心虚的以长辈身分出现在师弟之子面前?"
张奎典和李恭灿,是父亲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啊!
当年父亲身故之后,他们不时到封家堡关心他们兄妹,安慰母亲,当然,还带走了不少父亲生前"向他们借的"或"向师门借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以及因为父亲"不善经营",已经"转卖"给他们的那些赚钱商铺,肥沃的良田、产收很好的庄子。
他不是没疑惑过,可是那些借条、那些让渡书、那些买卖契约书,上面的签名确实是父亲的笔迹和指印。
欧阳初茵闻言,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为他心疼不已。
"所谓最凉不过人心,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她轻声叹息。
最凉不过人心……是啊,最凉不过人心哪!
他没告诉郭胜隆,那两个人并不是躲在若虚门不敢出现,而是已经死了!
被暗门第一杀手暗杀的,就死在若虚门里,死得无声无息,是父亲的师伯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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