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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个儿说一想二骂三念叨的,这会儿打了两个喷嚏,怎么还说有人想你?"他好笑的反驳。
"那是因为有两个人在想我啊!"欧阳初茵抬起下巴,得意的说。
"你喔!"宠溺的望着她,拿她没辙。"等会儿大夫来,可不许任性。"
"我真的没生病啦。"她知道自己只是小感冒,很轻微,只要多喝点开水大概就能不药而愈。
可如果大夫来了,肯定会开药方,想到要喝那些苦药,她就觉得好痛苦。
果然,之后大夫来了,把了脉,说是风寒,开了药方,爽快地领钱走人。
大夫高兴了,欧阳初茵就不高兴了。
"我讨厌喝苦药,难道就没人想过把药做成药丸子吗?"她咕哝抱怨,瞪着紫婉手上那碗黑黝黝的药汁,就像瞪着杀父仇人一般。
"初茵,现在是小风寒,喝个一帖药就行了,可是如果你不喝药,病情严重了,可就不是一帖药能解决的。"
道理她知道,可她就是吃药吃怕了,在欧阳府她可是三餐药不离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