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只是个出生百日的小婴儿,第二次则是昏迷不醒,难怪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记忆中没有封家人的存在。而她和现任堡主封言真竟然还是有婚约的,最让她无力的是,这婚约还是她百日那次,爹爹主动结亲的。
这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以身相许"吗?
"那……爹爹的意思是?"欧阳初茵直接问。
"当年婚约是爹主动缔结,人无信则不立,更何况还有两次救命之恩,背信忘义、恩将仇报之事……"欧阳宗达没有说完。
欧阳夫人啜泣一声,掩嘴匆匆地走进内室。
"我了解了。"欧阳初茵垂下头,低声地说道,耳里还听得见内室传出娘亲哽咽的声音。
"不,茵茵,你不了解。关于传言,爹不是不知道,爹也不说传言不可信这种虚浮的话,爹是见过言真的,所以爹深信,言真不是那种残暴之人,只是有件事爹要和你说明白,言真那孩子破了相,左脸颊有严重的伤疤,有的女人见了便吓得尖叫晕倒,小孩子看了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唉!那孩子原本长得是那般的丰神俊朗,可惜……"他叹息一声。
"所以,若茵茵你不愿意,爹绝对不会逼你的。"
欧阳初茵猛地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欧阳宗达。
"爹……"说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一时之间她居然有些哽咽了。
就算真正相处才只有几个月,但是她拥有真正的欧阳初茵全部的记忆,对这个爹以及现在社会还是了解的。
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信誉重于生命,人无信不立,无信不知其可也,诚信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道德底线,何况这中间还关系着救命之恩,爹爹竟愿意为她……
"茵茵不用顾虑什么,所有的事爹爹会一肩承担,不过如果茵茵要拒绝这桩婚事,那爹爹得先送你到庄子住一阵子,等事情解决之后再接你回来,你不是一直想要到庄子住一阵子吗?正好……"
"爹,我嫁。"欧阳初茵打断了欧阳宗达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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