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银子。
两人侃侃而谈,他们聊经济民生、谈农业水利、说盐税、论边关驻防……原本知闻先生只是想试探季珩肚子里有几分墨水,殊不知话题一开,却停不下来。
在下棋上头,两人棋逢对手,而在朝政议题上面,两人也像找到知交好友般,他说一句、他很快接到下一句。
他们在许多看法上雷同,也有对立的部分,一番辩论后,都觉得酣畅淋漓。
除了和鬼先生之外,季珩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这一聊,两人都没发现金乌西沉,过了用饭时间。
一阵咕噜声从知闻先生肚子传来,季珩失笑,"我欠先生一顿饭,不如话题先就此打住。"
"行,我这一生就喜欢两件事,一是吃、一是下棋,那天在馄饨铺子里馋虫被你两个下人给挑起,心痒难耐。"因此他才会对瑢瑢特别感兴趣。
知闻先生讲的是"下人"而非"兄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季珩没打算瞒他,莞尔一笑,道:"瑢瑢确实有几分厨艺。"
厨房那边早就开了一桌,唏哩呼噜,田雷等人早就吃饱,季珩喊人,瑢瑢和田露忙着上菜,虽然没有馄饨汤,但是有香辣肉干、东坡肉、四神汤、烤鱼头、双色蛋卷,以及现炒的两道蔬菜,上桌时还热腾腾地冒着烟。
"小丫头,坐下来一起吃。"看着笑容可掏的瑢瑢,知闻先生控不住满心好感。
"不必了,厨房里留有饭菜,倒是大叔,你得劝劝我们家小少爷多吃点,他偏食得很。"
"他的偏食造就你的厨艺?"
瑢瑢眉头一弯,咯咯笑道:"不对,那是我天赋异禀。"
"真敢说。"季珩轻嗤一声。
她没理会他,笑盈盈道:"大叔,今儿个晚上住下来吧,我做了点心,给您下棋时尝尝。"
"小姑娘盛情相邀,老夫自然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