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想了一晚上,不仅什么也没想出来,反而越想越慌,越想心里越没底,她不会真像之前躲穆铮那样躲他吧……
月光在屋檐上倾洒清灰,夜风似舞,树影重重。
他同窗外的风灯互相干瞪眼,直到天蒙蒙亮才隐约昏睡过去。待曙色完全落满山间,他才迷迷糊糊醒来。
院子外头的砸门声搅得他头疼。他其实有点起床气,最讨厌被人扰断清梦。忿忿然推开门,还没瞧清人,胸口就先被锤了一下。
"嘶——"他倒抽凉气,瞬间精神抖擞。
韶乐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还保持原来敲门的节奏,直到拳头上的触感变味,她才抬头,尴尬笑笑:"顾先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