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也是因为你,从小到大,都是你,只有你。你怎么能……这么坏……"敦仪吸着鼻子哽咽,缩在他怀里放肆大哭,"可是……坏也喜欢,真的、好喜欢……"
裴泽微怔,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空荡,嘴角扯了扯,笑得有些难看:"果然,你果然还是……更喜欢我的……"
他喃喃自语,低头慢慢靠近。敦仪本能地闭上眼睛,心跳如鼓。脸颊上有温热擦过,肩膀随之一重,就再无动静。
她睁开眼睛,发现他已靠在她肩上睡着了,心里难免犯起一阵失落。
窗外,月光如水般荡开去,柔软了一腔夜色。
她听着那均匀地呼吸,这失落又叫甜蜜冲淡,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再不分离。
翌日一早,晨光如流水般泻入窗棂,扰人清梦。
敦仪醒来时,裴泽早没了身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方大红喜被,温温暖暖地罩在她身上。
丫鬟打帘入内,笑盈盈道:"公主醒了?驸马爷先去给国公爷请安去了,命我们晚些进来伺候,好让您多歇息会。"
大表哥这是在关心她吗?想起昨夜的温柔和那落空的吻,敦仪不由红了耳根。母妃说过,男人在成亲前大抵都是不解风情的,成亲后就会慢慢懂得如何去体贴人。
她想,大表哥大概就是这样外冷内热的人吧。
因今日还要进宫请安,敦仪起床梳洗罢,便去了前院。裴泽已备好马车,站在门口等她,眼睛却对着他处出神。
兰芝玉树般的少年郎,气韵尊贵而清逸,只是站在那就足以叫她心荡神摇。
敦仪轻声上前,朝他伸手。指尖刚碰着他的手背,他就过电般战栗,下意识地让开手。敦仪一怔,裴泽很快反应过来,颔首温和道:"走吧。"
说完便侧身一让,扶她踩稳木凳,上了马车。手是牵上了,可敦仪心里却不是滋味,总觉着大表哥在躲着她。
马车里,她时不时偷偷瞄向裴泽,他却没在看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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