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欢琢磨着如今的处境,问他们二人,"那海大人已经咬定我们是凶手,明天就要把我们推到菜市口中去砍头,你们有什么办法?"
仲庭回道:"这些人还困不住我们,晚上我们先出去,再做打算。 "
应王不甘心,恨恨,"那个狗官,他死定了。"
胡有山和两个衙役去而复返,手里捧着写好的结案文书过来。他的面上满是为难,十分同情地看着地牢里的三个人。
"这是大人让你们画押的文书,你们要是想少受些皮肉之苦,就按个手印吧。"
见他们三人不动,他叹口气,"我也不太信你们是坏人……你们要是有什么遗言和不放心的事,我可以替你们跑个腿……"
应王一挑眉,眼珠子一转。
"这位好汉你且凑近些,我有话说。"
胡有山没有多想,听话地凑过来。应王低语几句,只看到他面皮丕变,显然是吓得不轻。一双眼瞪得足有铜铃大,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等回过神来,像躲瘟疫一样离得老远,惊疑不定是看着牢记里的三个人。
颜欢欢好奇,"老前辈,你跟他说什么了,看把他吓的。"
应王嘿嘿一笑,"我就是试一下他的胆量,所谓富贵险中求,他要是敢豁出去冒个险,本王就保他下半辈子飞黄腾达。"
"……你……你真是王爷?"胡有山惊疑着,试探问道。
他身后衙役拉着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听信应王的一派胡言。真要是王爷,海大人哪里会辨不出来。可见不过是几个江湖骗子,死到临头还要拉别人下水。
应王往木板上一躺,哼起小曲儿来,"这什么画押我们是不会画的,我们要是不画,你们耐何不了我们。别以为区区一个县衙地牢就能困住我们,我们要走谁也拦不住。你们办事不利,那个狗官肯定会责罚你们。与其跟着一个黑心肝的狗官,不如我们反了他丫的。"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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