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会是想上门来趁火打劫吧。
"这位姑娘,不管你们是不是凶手,你们在张家吵吵闹闹的就是不对。张夫人心善不和你们计较,你们有话还是去县衙说吧。"
"对,去县衙说!"
仲庭冷声道:"你们是不是害怕了?怕别人会怀疑到你们其中一人的头上。"
"你……你胡说!张家出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这案子很明显是熟人作案。而且事情偏就这么巧,张家的人都死光了,唯有张夫人母子活下来。"
世人的想象力极为丰富,仲庭此话一出,妇人们便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张夫人。张夫人不到二十岁,张员外却已是花甲之年。花甲之年的老人,再是用好药养着,恐怕在床第之上多有力不从心,花容月貌的小娘子真能守得住?
刚才出声维护的都是汉子们,莫非其中真有张夫人的相好之人?妇人们怀疑着,许多人面上露出些许不善来。
张夫人低声啜泣起来,"相公……您死得好冤哪。您什么不等等妾身……为什么要留妾身和林哥儿在世上受人指点,被人泼脏水……要不是还有林哥儿这点血脉,妾身现在就随您去了……"
她哭得伤心,张家几十口人还没有入殓。眼看着家里烧的烧砸的砸,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有人便起了恻隐心生同情。
有妇人不忍,道:"张夫人自打嫁入张家来,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的事情对妇道人家而言那可是要命的。你们别胡乱猜了,赶紧把这个几个送到官府吧。他们要是青白的,自有县令大人作主,真要是恶人,县令也不会放过他们。"
应王早就迫不及待,扯了一下颜欢欢的衣服,"欢丫头,我们赶紧走吧!"
"走?你们想走到哪里去?"人群后面挤进来几个捕头,为首的络腮胡子瞪着铜铃大眼,"你们谁是凶手?"
"他们!"众人让出道来,一齐指向应王三人。
络腮胡子瞪过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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