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但也已到她的范围内。
黎锐卿轻嗤一声,披散着头发行至熏笼处,用铜签拨弄了两下里面的香料,懒洋洋道:"软绵绵的,没个酒味儿,就这又哪能算得上是酒。"
苏满娘抬头看他一眼,低笑了一声,"但于我而言,这酒的劲头却刚刚好。"
说罢,她待口中的酒味儿被压下去些,又小抿了一口,在平复等待的间隙,低头看着酒盏中打着旋儿晃悠的小巧桂花,一开始还在浅浅笑着,之后便开始怔怔的,似是在出神。
这般突然的寂静,让黎锐卿胸腔中自晚间一直在积蓄着的不满足和不悦,再次发酵。
他转身,任凭着胸腔中的那股酸涩的浪潮不断汹涌叫嚣,面上慵懒笑意不变,缓步行至桌边,岔开双腿边嗑瓜子边漫不经心道:"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