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戳一只蚂蚁般,长手随意向前一探,一剑将她刺了个对穿。
又反手将怔在原地的他丢给那几名侍卫,冷冷地瞥他一眼:"按原计划进行。"
那是怎样一个冰冷的眼神?
厌恶、嫌弃、冰冷。
厌至体表,冷入骨髓。
这个眼神在他之后逃亡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深深印入他的脑海,无法驱散。
与母亲那双直至最后都难以安心闭上的悲伤眼眸重合在一起,让他一宿一宿地做着噩梦,难以入眠。
作为刁海潮为他其他子嗣选择的吸引朝廷追捕兵力的诱饵,他被强硬地穿上了最繁复精美的外衫,选择了最危险的一条道路逃窜。
彼时护送他的护卫很多,对比护送其他刁海潮子嗣的十多号人,甚至还要多出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