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居然没瞧出其中的缘故。怕是晓儿许了汪如笙什么好处,汪如笙才会答应她演这出戏。
白老头一声长叹,烟丝燃尽,已经不能抽了。
他起身在树干上磕净烟锅袋子,背着手回前院走。
丁氏刚好端着半碗骨头和白老头撞个正着。
白老头眼睛往她身上轻轻一扫,脸又往下沉了沉。
丁氏拿袖子抹了油嘴,咧嘴笑道:"爹吃过饭了吧,俺们刚也吃完哩。今儿个饭做得不够,我和大郎他爹就拿昨儿剩的饼对付了一下。"
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反正白老头自持身份,向来不对儿媳妇说重话,丁氏因此不怎么怕她。
这要是撞见白老太,丁氏说不定还会怕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