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有钱的呀,那珍馐坊其实是你们家的吧?"
小豆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我家占了几成股而已。"
珍馐坊的股份,莫说几成,办成都很了不得了。
白晓儿便有些好奇:"既不缺钱,你为什么还去跑堂,读书考学不好些么?"
小豆子听了这话,脸突然黯下来:"这话和我说无妨,万不能当着大哥说的……"
"我家子弟先前也读书的,可前几年圣上下旨,祖上三代操贱业者不得参加科举,后大哥就从学堂回来了。他当时念书聪明得紧,夫子也很惋惜呢。"
"竟有这样不近人情的律法,不知还要埋汰多少人才。"白晓儿安慰他,两人一起往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