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的语气格外和蔼。
柳氏拿手抹了把脸,头发黏着血粘在了脸上,再加上那几道血棱子,瞧着狼狈极了。
"爹,媳妇儿不委屈,孝顺爹娘是俺的本分。就是俺晓儿……晓儿她又昏了。"
"白天不是刚好了么,咋又昏了?"
白老头捏着烟杆,声音有些发紧。
"俺也不晓得,白天还好好的,方才不知怎地就……"
柳氏说着,眼泪珠子又掉了下来:"爹您行行好,快给俺晓儿请个大夫瞧瞧吧,我怕她……怕她……"
柳氏口唇哆嗦着,到底不敢说出那句不吉利的话。
白娇凤却突地冷笑起来:"咋个就这金贵了,动不动的请大夫,当药铺是咱家开的呀。我白家可没这闲钱,要不你把陪嫁都拿去当了……"
白老头听到这里,眼皮子重重跳了下。
"凤儿,还不闭嘴,长辈说话也有你小辈插嘴的份儿?"
白老头的语气很重,话也不轻。
白娇凤作为老闺女,在白家向来都是横着走的,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下梗着脖子就要发作。
白老太忙扯了把闺女的袖子,对白老头道:"老头子,咱凤儿说得没错,你也不想想,那大夫是那好请的?没个半两一两的银子下不了地。"
见白老头只是沉着脸,没有立刻反驳自己,白老太又接着道:"现如今家里头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咱大郎都十七了,现今还没说上亲,翻了年二郎也该十六了,咱村和他俩一般大的男娃子,有几个没娶媳妇的?这事说出去我都没脸,还不是为着咱家穷,拿不起彩礼。但凡有几个钱,以大郎二郎的人才,人闺女还不上赶着嫁过来。"
白老太说完,去瞧白老头的脸色,便知自己的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单论模样,白家的几个男娃子个顶个地长得周正,在村里头是极出挑的。
可为啥说不上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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