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真的悟了,但瞧瞧他的样子,人模人样没两天,又成了酸脸猴子。
"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裴原正色道,"夫为妻纲,我说话,你就得听。"
宝宁气得指尖发凉。
若原本,她还是会惧着裴原的,今日许是胆子大了,或者真的被裴原气到,宝宁连场面话都不想和他说,赤着脚绕开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手指着外面:"随便你,若要发疯,到外头去,少在这里烦我的清净。"
裴原冷哼了一声。
又僵持一会,裴原败下阵,自己去找火石点了灯。
屋里骤然亮起来。
碧纱橱后面,小羊的半个脑袋探出来,很迷茫地看着裴原背影,裴原转过身,对上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