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氏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一向端庄舒雅,宝宁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失态。
看着这样的姨娘,宝宁心里也酸酸的,她上前坐到许氏身旁,宽慰道:"姨娘,您也别太难过,我觉着,这也不是坏事。"
"这还不是坏事吗?"许氏震惊地坐起来,"我的儿,你是不是还不知道那个裴原是怎样的德行?"
宝宁回想了下以往从府中下人闲聊处听来的只言片语:"阴险狡诈,纨绔风流,心狠手毒,臭名昭著。"
许氏点点头:"不止这些,他现在还获了罪,谋逆的大罪啊,圣上怎么会宽容他?没在玉碟上除了名,那是看在他死去的母亲的份儿上,但是那样活着,和死又差了什么,瘫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又生了一副坏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