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开始旷职,常常跟着她,她去哪他都要跟,不让他跟就偷偷尾随,要是智英不爽,他就会用各种下流污秽的话骂她。
不过威吓辱骂无用,疯狂夺命追魂call也效果不彰,因为智英有自己的主张。他越骂,她越想跑,于是他改变做法,开始酗酒,自暴自弃,不然就闹自杀。她会劝,他也会听,但只要发现她和朋友外出,对他稍冷,便又故态复萌。
如此反覆多次,智英放弃了,连夜搬家,逃亡至今。
当时任杰明怪罪她的话仍时常噏嗡嗡地在耳边重播——
"我变成这样,你开心了吧?"
"我成了我爸眼中的废物,你爽了吧?!"
"江智英,这都是你害的。"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经纪人搞上了,我看你的手机里都是他打的电话。贱货,不想靠我,就用身体靠别人吗?"
不过那时的她根本没空安抚,她才刚接受画廊邀请,安排好展期,但天地良心,在他们交往期间,光是应付他就焦头烂额,根本不可能劈腿。
最终,任杰明游手好闲,酗酒闹事,激怒他爸妈,把房子也收回去。
智英记得,那是她跟艺廊合作,和其他画家举办联展的前一周。
她外出开会那天,刚好正值忧郁症好发的梅雨季,白日也阴灰灰的,气候闷热潮湿,皮肤像被黏稠物附着般成天不清爽。
但她心情不错,因为她就要以画家身分出道,开展前的兴奋、对未来画家生活的憧憬,以及预备跟家人宣布,想像他们惊喜表情的雀跃,都在返家开门瞬间毁灭。
她的画,被任杰明割毁捅烂。
那一刻,对他最后的一丁点感情死尽。
她的心,也像被利刃刮裂。
她发狂咆哮,第N次嚷着分手。
他将椅子摔向她,冲来打她,演变成互殴,彼此都像野兽,扑倒在地,揪着对方缠斗,揪发、互踹、尖叫、晦哮、悲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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