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嘟——一旁的靶心上,某人用廉价的公用弓箭,射中红心。
不要管别人,这次要瞄准,一定要瞄准好。谭仕振看着目标,再拉弓——
疼!
谁知他都还没放箭,隔壁又一支箭射中靶心。
莫管莫理。谭仕振放箭——美丽羽箭,急速驰骋,没入靶心旁边的第六圈位置。
咚!隔壁又一次用廉价弓箭没入靶心。
"欸,你——"
咚!又一支正中红心。
谭仕振放倒长弓,指着他。"你不是要来安慰我的吗?!"
"唔哼。"但见任凭生英姿飒爽地架起弓箭,瞄准。
"一直给我难看,就是安慰我的方式?"
"不是已经借你最好的弓箭了?射成这样,怪谁?"放手,利箭又一次没入靶心。
"可恶,我跟你拼了。"谭仕振积极拉弓射箭。
任凭生静静地拉弓,表情严肃,目光冷冽,尽管支支没入靶心,面上却无喜色。
好烦,一再想到先前跟杰明在仓库的对话。
弟弟知道了江智英工作的地方,他朋友还拍到了他跟江智英在美术社外对话的
照片,他只好敷衍弟弟,说是偶然遇到,怕他心烦才没讲。又想到之前在房间时,他伸手帮智英拨去头发上的蜘蛛丝,她吓到的模样……还想到那些恐怖至极、全被捅烂的画。
弟弟是如何把一个爱笑的女人逼到对人防备、戒慎恐惧?虽然她骂人时还是很大声,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可是,她的内心呢?经历过这些事,改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