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前,满腔怒火必须先发泄。
她扔下扫把,跳到床上,用力蹬,用力踩——烂男人!坏男人!卑鄙,摧残美女,欺负弱小,可恶!接着又揪起枕头往地上扔,来回拖行,再掷回床上。
"最好是有跳蚤晈残你。"发泄够了,智英跳下床,拉好凌乱的床单,拍拍枕头,嘿嘿笑。"你啊,就在我践踏过的床单上睡吧,任凭生。"
智英捡起扫把,开始咻咻咻地扫地。
"好了吗?"一会儿,任凭生进来了,看她已经将地板扫乾净。
"OK。"智英笑盈盈地将扫把轻靠在墙上,抹去额上的汗,走到他面前,仰望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的家伙。"都弄好了,我走喽。"
她才刚要迈步离去,他手一横,挡住去路。
这下她终于气炸了,转身暴吼。"你他妈的敢再叫我做什么我揍死你,你适可而止!"
"我是想问你饿了没,我弄了晚餐,一起吃?"他好无辜。
"嗟,不稀罕。"
"不吃?我印象中你很会吃的。"
"不吃!"她咆哮,疾步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他高声道:"不要偷看餐桌,绝对不要看嗄——"
看个屁!
智英加快脚步,嘴里嘀咕着。"餐桌怎样?餐桌了不起吗?我是爱吃没错,但我有爱吃到连自尊都——妈呀这什么啦?"
都怪瞄一眼,一眼定生死,直接歼灭傲骨。智英怔在客厅,瞪着餐桌。
这——叫晚餐?这是满汉全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