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反击,二对一打成一团。
其中一人见打不过任凭生,抄起酒瓶就朝他后脑击去,酒瓶破碎,发出刺耳碎裂声,任凭生的头部被重击,浓稠血液沿着脸庞淌落,倏地一阵晕眩,他倒下了。他们气愤地踢他,朝他吐口水,发泄够了就把他丢在暗巷,这才离开。
雨密密地落下来了,任凭生躺在湿冷的雨水中,坠入黑暗,全身痛又冷,地面脏又腥。
这令人作呕的世间。
他好累,不想睁眼,不想挣扎。
"是你吧?"
谁?
"是你吗?"
谁呼唤他?
"是你吧?"
他睁开眼,黑暗小巷里只有一盏路灯,黄色光影晕染着周遭景色。
雨继续落着,他眼色混沌,记忆混乱,在模糊光影中,好像看到有人站在面前。
他忽地睁大眼睛,震惊着。
你?为什么?
赤着双足追来的女孩。
没命地追上他,一直喘着的女孩。
她怎么又来了?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一样赤着双足,缓缓踏过湿漉地面走向他,脚底有着血渍。她又流血了吗?
她蹲下来,看着他,小手轻轻握住他的胳臂。
眼神好温暖,好明亮,像星星那样。
"是你吧?"她靠过来,伏在他耳边说:"一起去画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