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生却闪避,拖着行李出关。
"真是……"谭仕振气恼,对着他的背影抱怨。"我白哭了、白哭了,把你当朋友,你什么态度?"个性真烂。
受苦的母亲像一副枷锁,锁住任凭生。
在很长的岁月里,那种感觉像长了尾巴,一条沈重的尾巴,拖住他向前的脚步,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快乐的资格,更不配拥有幸福。
如果他意外地在某些时候感到开心,随即便会内疚自责,因为他不知道妈妈此刻在哪个地方受苦,他怎么好意思活得快乐?
现在,好不容易要跟妈妈相见了,终于能将她从那肮脏窘迫的烂环境救出来了。
任凭生内心翻腾,被过往回忆以及即将重逢的喜悦冲击着。
从看见棺木里空无一人的那刻,他就等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