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瞪着任凭生,智英问:"觉得我的画很好笑?"
对,照片中,她画的是古厝,笔触粗糙,结构不对,虽然用色大胆,但覆色方式差劲,看得出缺乏专业指导。
"喝咖啡吧,你的画,我不想评论。"
任凭生伸手拿咖啡,手腕乍热,被她的小手扣住。
"什么叫不想评论?你已经评论了,你刚刚那样嗤的一声,表情里写着不屑。"
"阿英?"杰明紧张了,阿英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把话说清楚,你在笑什么?你觉得很烂吗?那就专业地说明白,不要用那种不屑的态度羞辱人。"
"不是啦。"杰明抢答。"我哥爱开玩笑,他是故意闹你的。哥,你觉得她画得很棒对吧?你也看得出来,她很有潜力。"
杰明用力眨眼,暗示哥要好好回答,谁知智英却转头骂他——
"我没问你,我要听他说!"
呜,好委屈,杰明缩回座位。
任凭生说:"你没才华,这只能算涂鸦,我说真的,不要浪费时间,你不是那块料。"
"因为我弄坏你的墨镜你就——"
"跟墨镜无关,喜欢画画跟成为画家是两回事,就好像不是爱吃的人都能当厨师。"
瞎眼了吧你?"你真的是美术系?"
"我——"
"是美术系没错但他读七年还濒临退学,他说的话只能当参考。阿英,要不要再来片吐司?"
"你闭嘴。"
呜——杰明二度缩回座位,垂头丧气,我们阿英生气了。
江智英松开任凭生的手。"你知道吗?很多人看过我的画都赞不绝口。"
"我相信很多人说过你画得很好,我还相信大部分说这种话的几乎是男生,他们想取悦你胜过讲真话,就像我弟,眼里只有你,失去判断力。"
"是这样吗?杰明你说我画得好,是因为喜欢我还是真的好看?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