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监?咖啡豆吗?"
"不是,这次是去评监『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这话害他差点驶偏加蛇行,谭仕振频频瞅向任凭生。
"干么这么惊骇?我不能评监女人吗?女人跟咖啡豆一样。"
"嗄?"这什么歪理?
任凭生按下车窗,让秋风吹拂脸庞。
他深邃眼眸望着目中世界,望着一排排闪逝而过的路树,望着树梢闪烁的金色阳光,这一切只让他觉得无聊。在他的年轻脸庞上,有着不相称的沧桑。
而这时候的任凭生尚不知晓,稍后即将发生在他命中的是足以改变命运的事——
女人,和咖啡豆不一样。
女人不是任他摆布的咖啡豆,非他可以掌握烘焙熟度,更非他可以操控冲泡出的品质。
一株咖啡树结成理想的果子要三年,而女人被岁月淬链出的脾性与天生带来的习癖,远比咖啡世界还复杂。每一批悉心栽培、收获的豆子,在烘焙前可挑出坏豆;而每一个女人皆蕴藏不同的奥秘,好坏都藏在等待被探索的身心里,不能分割,难以筛选。
爱一个女人,必须爱一个女人的全部,如同爱一个男人,也必须包容他的强悍与脆弱。
一个男人与某个女人即将相逢,在这苍茫世间——
不管合不合逻辑或喜不喜欢,该相遇的终究会相遇,逃避不了。
当许多年之后,任凭生回忆起这天,如果他听谭仕振的劝,回家写报告,或许就不会跟她相遇了。那么,他会快乐些吗?
在眼泪烫伤自己时,他后悔吗?
当她遗憾的眼神刺痛他瞳眸时,他敢放开手吗?
或是更要紧紧地、紧紧地抓牢她?
"老树咖啡馆"就位在树木林立的庭园里,一栋古蹟建筑的二楼。它有着石砾墙体、古意长廊,走廊旁临着户外的是一排石栏杆。
二十八岁的任凭生站在二楼走廊上,等候同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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