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坐下来陪大猫小酌。
一老一少知交多年,无需任何言语,两人仅是举杯轻碰对方酒杯一下,便能从对方眼中感受到彼此的关怀。
"坏孩子,你考虑清楚了?"姆妈捶着发酸的老腿,问着大猫。
大猫知道老姆妈问的是他从SBS结训之后,进入佣兵学校担任教官一事。
"妈妈咪,从那年跟典狱长签下那纸魔鬼契约,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大猫开着玩笑,眼神却有些悠远。他凝视走过小酒馆窗外的夜归人,怔忡说道:"当初说好离开少年感化院的条件是为国家效力十年,我们办到了。明年就期满了。"
"十年啊……就这么过去了呢……"
"如果你不想做,我可以帮你跟爵士和夫人说一声。"为布爵士工作了将近半个世纪,姆妈自认为还有点分量可以为她关心的孩子说项的。
大猫收回驰远的心绪,凑过身去,热情吻住老姆妈慈祥的脸颊,把她的老脸都亲到变形了,在她的笑骂中,他才放开嘴。
大猫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不像TC那么抗拒老布。这半年去学校当助理教官,我发现自己适应得不错,也许以后真能把这行当饭吃。且走且看吧,反正我才二十三岁,人生还有无限可能。万一混不下去,也可以回来当厨师。凭我的聪明劲和好人缘,只怕饭太多,不怕没饭吃。"
大猫带着戏龙的笑眼蒙上一层阴影。
"我比较担心TC,他的脾气又臭又硬,很难沟通的,妈妈咪。典狱长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转任教职,在学校待个三、五年。我是无所谓。在军中是成天被人修理的份,现在多好,不仅每天有人送上门给我修理,薪水还比军中高了不止五倍,员工福利又好,呆子才不干。可是我没把握能说服TC,妈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