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大叫的。”
对谷小白来说,睡梦之中,几乎不存在这种情况,因为他对自己的大脑控制力实在是太强了。
“什么?做梦……”那一瞬间,谷小白格外的失望,他问江卫道:“我说什么了吗?”
“没有,你什么也没说。”江卫道。
我又怎么能告诉你,你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呢?
“师父,师父!”旁边,曹宝东哗一声坐了起来,“哇”一声哭了起来。
谷小白看了过去,就看到曹宝东呆滞地坐在床上。
“没事,没事,是做梦。”江卫也不知道自己该安慰哪个了。
“小白……我梦到了我师父……”曹宝东道,“我梦到他到天上去了。我怎么叫他,他也不停下来等我……呜呜呜呜……”
这到底是梦,还是什么呢?
谷小白是一个物理学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可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却在盼望着。
若是这九天之上,真有那么一个世界……
盲伯和青山叔,一定在那里终日歌舞,很是快活吧。
(哈叔的老家,曾经被称为唢呐之乡,小时候有许多的唢呐学校,一些鼻涕冒泡的鼻涕娃,都在学唢呐,一边吹唢呐,一边冒鼻涕的画面,别提多喜感。长大了之后,这些学校却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而青山叔这段情节,灵感来自于一段真实的历史。1953年,一名来自哈叔家乡的民间唢呐大师,走出了乡村,加入了上海歌舞剧团,促成了中国唢呐学院派和民间派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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