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吉他声悄悄一顿的时候,开口。
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这是1999年的冬天,
从来没经历过的寒冷。
街边的楼群指着蓝天,
人们都蜷缩在大衣里,
行色匆匆。
我坐在深蓝色的车里,
摇摇晃晃,
行驶在旷野的城市。
可突然这一切都将消失,
祛色的幻梦,
褪色的爱……”
低沉嘶哑的声音,像是一副冷色调的画卷,在人们的面前慢慢铺开。
那1999年,寒冷的冬天。
空寂的城市里,冰冷的建筑。
行色匆匆而漠然的人群,蜷缩在大衣里。
深蓝色的车里,凝望着车外的人,脸上全无表情。
这是怎么样一幅画面。
像是一盆凉水,将人所有的热情浇灭。
下一秒,谭伟奇又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了下来:
“再见,2o世纪。
再见,一样迷茫的人们。”
汪峰,《再见二十世纪》!
那时候的汪峰还不是被人吐槽的汪半壁。
那时候的他,虽然已经成名,却依然很摇滚地苦闷着。
或许因为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或许又因为其他的什么事情。
那时候的他,和二十年后剪了寸头,唱《没有人在乎》的他,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五十岁依然在突破自己,尝试嘻哈路线的汪峰,会不会回忆起二十年前的自己,那个苦闷的夜晚?
而二十年前的那个汪峰,又会如何看待二十年后的自己?
没有人知道。
但音乐就是如此神奇的东西。
不论过了多少年,当音乐再次响起的时候,似乎依然能回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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