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之外的广场上,一排迫击炮,打出了可能是史上最辉煌的低音声部!
是的,迫击炮!
别家的低音是这样的。
“咚!咚!咚!咚!”
他家的低音是:
“轰!!!!!”
音乐家们玩起骚活儿之后,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这里,这曲子需要的只有一个东西。
响度!
响度!
响度!
震耳欲聋,把耳朵都能震聋的响声!
后人因为场景和成本受限,用各种方法来模拟这钟声和炮声。
但是有什么能够和真正的钟声和炮声比呢?
更何况,谷小白可是被称为钟君的男人。
“啧啧啧……”谷小白摇头。
不行啊,老司机!
情绪出不来啊!
对谷小白这种堪称变态的音乐家来说,对演出的挑剔程度,是永远不满足的。
在他的耳中,没有最好,只有“你还能更好”!
虽然开始为托卡夫斯基的指挥,对柴院交响乐团的演出而感到惊艳。
但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变得有点不爽了。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现场欣赏这《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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