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时候有点费力……”
秦川试吹了几个:“这个音色就比较醇厚一点,我觉得对低音笛来说,这样的音色更好,但是小白却喜欢这个,更亮一些,小白是小孩子嘛,吹什么都很小白……”
“噗,小孩子。”
“我家小白被鄙视了。”
“音色不一样吗?完全听不出来。”
“对,没听出来。”
秦川又道:“其实不用纠结这个,我家的笛子,只要是上架售卖的,音准上都能有保证,音色也尽可能调到最好,笛子这东西,和别的东西不同的是,它没办法完全大规模完全工业化生产,我们现在在做的,是在中端产品上尽可能改进工艺,加强标准化,优化流程,让每一个笛子的音准、音色尽可能稳定在我们制定的标准内,减少不同产品之间的差异,为此可能牺牲一点个性,但是你在任何一个地方买到的我们的中端产品,都可以拿起来就很快熟悉,对练笛子或者学笛子的人,这种笛子是最合适的……”
“至于这些高端笛子,我们尽可能做到把每一根笛子的材质、特性,最好的挥出来,不但人挑笛子,其实高端的笛子,也是需要挑主人的,就像是这一把……”
“就像是霍格沃兹的魔杖!”
“对,就像是魔杖。”
秦川点点头,旁边的人放出来了《古意长安》的伴奏,然后他闭上眼,低沉的笛声传了出来。
一曲《古意长安》,在不大的直播间里响起。
不像小白,吹《秦川情》都能吹得霸气无比,连《古意长安》的第三乐章《兵变·玉陨》,都能吹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味道。
在谷小白的演绎之下,即便是未央宫的烟消云散,都有一种俯瞰视角的大气。
但秦川不同。
或许和他本身的经历有关,又或者是性格的原因,秦川的笛子,总是带着一股悲壮的色彩。
当他拿起来那根音色醇厚、古朴没有过多装饰,还算是半成品的g调大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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