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的冯一东,更是立刻在微博上对外布消息,撇清了一切的关系。
当郝凡柏从下榻的酒店里换完了衣服,拿出了手机的时候,现自己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里,已经一无所有。
郝凡柏拿出手机打了出去,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通。
寥寥几个接他电话的人,也都是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掉,像是躲避什么瘟神一样。
“抱歉,郝哥,我现在还有点事,您看咱们日后再联系?”
“郝老师,我这会儿真的不方便……”
“别给我打电话!”
郝凡柏苦笑着挂了电话。
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现在的他,确实是一个瘟神。
演艺圈,艺人们都是光鲜亮丽,温情脉脉的。
但是经纪人和资本,是冰冷无情,凶险无比的。
当这种冰冷无情、凶险无比被揭穿了温情的面纱,露出了狰狞的真容时,就会忙不迭地把自己的真容再藏起来。
因为如果真的被人看清了他们的真正面目,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而此时此刻,其实所有的圈内人,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凡柏做的不过是圈里司空见惯的事,但这就像是木头人的游戏。
你可以动,但一旦被人看到你动了,你就输了。
输的彻底。
东原大学,3o6里,谷小白刚刚回到了宿舍,就被王海侠拽住了:“小白小白,你看!你看!”
“什么情况?”谷小白拿起王海侠:“比赛那天有人捣乱吗?”
那天谷小白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台和州鸠乐队商量排练,站在舞台上,被舞台灯一照,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到太远,只能听到舞台下一片欢呼和尖叫。
听起来似乎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不像是捣乱啊。
王海侠:“emmmm……”
“没有,台下什么也没有!”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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